见许皓然神情不对,魏语珊也凑过来看。
"怎样?你觉得如何?"丁旻睁着大眼问。
"嗯……这会不会是刻意混淆你啊?"许皓然最终得出这个结论。
"混淆?"丁旻歪头,"他干么这么做?"
许皓然盯着丁旻,沉吟一会儿才道:"老实跟你说吧,我们实验室里有几名学生已做过这项测试,最后明确答对哪个是AI,哪个是真人的人不到一半。"
"呃……"丁旻看了眼手机,"有没有可能……是你们的问题?"
"你看看这句『迷迷,谢谢你的反馈。能帮到你,真是太好了呢』,哪个人类讲话会这样?我们实验室的人可不是傻子。"
"说不定是程序出了什么问题,当机?"魏语珊说。
"虽然我觉得可能性不大,但我会想办法问问看的。"许皓然说。正当他打算将手机还给丁旻时,屏幕上跳出一则讯息,上头出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。
林澈:"你在哪?"
许皓然顿了顿。
"唷呼。"丁旻见他失神,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。
许皓然抬起头,将手机还给她,问:"你跟你哥发生什么事了吗?怎么突然想搬出来?"
丁旻接过手机后就关闭屏幕,放在一旁,错过了那则讯息。她脸色有些赧然,说话吞吞吐吐地说:"呃……就、就突然觉得有陌生人在家很不方便,而且男女授受不亲嘛!哈……哈哈。"
"你们做了?"魏语珊放下才刚从桌上拿起的布丁,瞠大眼睛对着丁旻吼道。
"什么啦!你这么大声干么!"丁旻红着脸吼回去。
许皓然闻言,脸上随即覆上一层灰。
"吼!你没否认。我的天啊,你们做到哪一步了?谁主动的?怎么发生的?从实招来!"魏语珊的语速快得跟念RAP一样。
"没做!"丁旻的耳根子红得不行。
"蛤?"魏语珊的脸马上垮下来,"那你说什么授受不亲?"
"我……我是成年人了,需要自己的空间,就这样。"
魏语珊扯了扯唇,心想,她来住她家,为的就是要有自己的空间?在这三房一厅一卫的地方,找到自己的空间?
她还想在说些什么,可是某人比她更快发话。
"你现在就问你哥在哪工作,我帮他找房子。"许皓然冷着脸说。
"我、我明天问啦,现在很晚了。"丁旻仍觉得有些别扭,她还不想面对林澈。
魏语珊转头一看,发现电影正进入高潮桥段,"欸欸欸犯人要出来了!快看。"
同一时间,林澈坐在沙发上,低头看着手机。
他这次回国的主因是工作,但难得有这个机会,他也想和丁旻把话讲开。
他们曾经很好、很好,就像亲兄妹一样。
然而,一切却失控了,在那个雨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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